她還有憑據在手上。
所以不能怪她頂著盔甲進的延嘉殿。
雖說她也知道,阿娘就算要打也不會真打,但萬一脫手瞭,出現誤傷情況怎麼辦呢?她可不能和當時的賀蘭敏之一樣頂著個滑稽的臉,那實在有損她這個大都督的威名。
她還直接上瞭二手準備——
先把武器搶走,總不會有問題瞭。
“我還能揍得瞭你?!”武媚娘聲音一擡。
眼見女兒雖然搶瞭戒尺卻沒後退,直愣愣地站在前面,她那種無奈的感覺更是明顯,原本就擱在她臉頰邊上的那隻手直接點向瞭她的額頭,“你現在都敢去斬將奪旗瞭,我看誰能打得瞭你。”
天知道她當時瞧見戰報裡說女兒親自帶兵襲營,將淵蓋蘇文的第三子斬殺,是一種何等微妙且恍惚的心情。
明明在夏天她離開傢的時候,還隻是學習箭術的時間不長,雖有天賦但也僅僅是精準度不低而已,哪知道她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阿娘,這隻能說明我是個神童。”李清月臉皮厚得很,“要不然我怎麼壓得住手底下的神童。而且……”
“總得冒險去試一試,才能讓人知道真的可以辦到吧。”
母女倆對視瞭一瞬。
想到阿菟此番拿下的戰果確實讓人無可置喙,倒也真如她所說的那麼回事。
事急從權,總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