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卓雲在旁,當即不給面子地笑瞭出來。
“行瞭行瞭,說正事呢。”李清月擡手示意趙文振說說他打探到的情況。
趙文振接過瞭李清月遞過去的筆,在前方的地圖上畫道,“七重城的駐兵守將和新羅打過交道,就是運氣不好被流星砸營的那個。”
他在地圖上代表著七重城的位置寫瞭個名字。
“後頭的冬比忽城,是一位高麗的佛教將領浮屠信誠。”
他話音剛落,李清月便朝著周遭笑罵瞭一句,“都看著我做什麼!”
接到她的目光示意,趙文振連忙輕咳瞭一聲,繼續說瞭下去,“相比起前面兩位,鎮守長池城,或者說鎮守海州的那位將領在身份上要特殊一些,那是淵蓋蘇文的次子淵男建。”
“因為這人一到長池就開始大肆招募兵員,讓我有機會打聽到瞭點其他的消息。說是平壤以西沿海鎮守之人,是這位守將的同胞弟弟。”
“要這麼說的話,淵蓋蘇文這個人還挺能攬權的。”李清月感慨道。
同樣是權臣,長孫無忌、金庾信之流比起這位真是差多瞭。
這位不僅能殺瞭前任國君,還能給自己的三個兒子派遣到不同的戰線去。
看看吧,堪稱是兵權集於一傢。
這麼一想,現如今在位的高麗國主可真是倒瞭血黴瞭。
“可大都督不覺得,這樣一來,您若要北上就需要越過三道界限,其實很麻煩?”金庾信端詳瞭一番李清月的神情,發覺這其中平靜得讓人看不出喜怒來,還是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