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查還真查出瞭問題。
百濟境內的具體情況,因不敢貿然深入的緣故猶未可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在百濟最北部的城鎮之中,鬼室福信的頭顱也已經被到處展示瞭一番,昭告瞭這位百濟反叛軍首領的身亡。
若說這不是唐軍重新發兵掃蕩百濟,淵蓋蘇文絕不相信。
而今日到來的另一條消息,更是證明瞭他的判斷。
從七重城傳來戰報,北漢山城處進駐瞭起碼三萬兵馬,隨後更是迎來瞭新羅方向的兵馬,領兵之人,正是屢次和高麗交手的新羅大將軍金庾信。
能號令得動此人,那麼唐軍的這一路指揮,也絕不可能是庸才。
淵蓋蘇文一把將戰報擲在瞭地上,聲色激昂,“諸位,北路告急,正在存亡之間,我必須親自前往,但南路敵人也不可小視,誰人肯為我軍出戰?”
南路沒有蘇定方,也沒有河水結冰。
南路還有虎飛嶺,七重河,以及一處處前線山城駐地。
遠比北路容易得多。
所以在淵蓋蘇文發出瞭這句問詢後,在堂上當即響起瞭不少應和之聲。
淵蓋蘇文最終做出瞭決定,選出瞭四人。
在他看來,此前就負責過攻伐北漢山城的將領惱音信隻是輸在天時之上,並不代表他在這一帶的作戰有何失誤之處,由他負責坐鎮七重城,盡力將唐軍阻攔在七重河以南。
另外三人則負責坐鎮七重城後的冬比忽城與長池城等地,這其中包括瞭淵蓋蘇文的次子淵男建,高麗的佛教將領信誠,以及一名年輕將領劍牟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