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毫不猶豫地揭穿瞭她:“我看你是想留下一個公主親自殺上任存山,和賊寇血戰的美談。”
李清月頓瞭頓,方才接話道:“老師,這種話就不必說得如此直白瞭。”
可若讓劉仁軌說的話,她臉上可看不出什麼被揭穿的尷尬,反而隨即遙遙朝著落在後頭的卓雲擺瞭擺手,“反正我已將這個任務交給她啦。”
劉仁軌搖頭苦笑,對於公主的算盤他已看得很明白瞭。
她分明是想要給阿史那卓雲一個立功的機會!
若是在大唐境內做出這個安排,可以說是完全不符合規矩。可眼下正在百濟之地,拿出作戰方略的也是李清月,那麼她隻是希望讓自己的侍從一並參戰,誰也不會從中置喙。
劉仁軌怎麼說也是熊津都督府的長史,若是他從中成全,更不會讓人對此提出質疑。
眼見公主執著於此事,他也隻能說道:“罷瞭,我等公主這邊的消息吧,一旦情況如預期那般,我收到消息後便即刻行動,隻是關於你這邊,我還是想再多說一句。”
劉仁軌停下瞭腳步,鄭重其事地說道:“若這是生死存亡之戰,我必定告知公主,當以全部心神投入其中,抱著殺身成仁的想法。”
在他們從青州出發之前,公主已經說過,她沒有將戰場當做兒戲,所以劉仁軌也不會再用皇子公主的差別來說事。
他隻是以一個老師對學生囑托的口吻說道:“可這隻是在嘗試,能否在與高麗作戰之前拿下百濟叛軍,解決後路的麻煩,所以請公主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