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話音剛落,就聽見瞭其中一個僧侶的肚子叫瞭一聲,顯然是餓得有點久。
他拍瞭拍腦袋,笑道:“瞧我這記性,連你們是逃難過來尋糧的都給忘瞭。”
下一刻,他便朝著遠處高呼瞭一聲,“老張,帶著他們去吃飯的地方。”
話音剛落,就見有個男人從遠處跑瞭過來。
因對方臉上有著刀疤,看上去不像善類,這兩個僧人起先還有點忐忑,但見對方好像並沒有什麼兇神惡煞的表情,又稍稍放下瞭幾分擔心。
在隨同對方走出幾步後,其中一人便鼓起勇氣朝著這被稱為老張的火長問道:“我們隻需要負責超度的事情嗎?”
“那你們還想負責什麼?”張繼問道。
說話間,他的目光在這兩名僧侶好像過分緊張的臉上掃過。
多次的參戰經驗讓他直覺,這兩人的緊張和尋常人的緊張不太一樣。
想到此前公主對他們做出的安排,張繼心中陡然認真瞭起來,臉上卻還是一副與此前別無差別的表現,不動聲色地順著方才的話往下說道:“修錄戶口,整理村落,修複陂塘,存問孤老,登記農田耕作情況,都是我們這些留守泗沘城的要做的,你們又不是我方軍中官員,能做點什麼?”1
這兩僧侶在聽到“修錄戶口”四字之時越發緊張的神情,讓張繼當即確認,自己的判斷一點不錯,便順勢說道:“我們這些留守泗沘城的,倒是想要連帶著修路造橋之類的事情一起做,好教這些百濟人知道我們並非惡徒,可人手不夠啊。怎麼也得等到打完瞭高麗之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