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知道安定公主啊。
連帶著李清月三個字, 都因她題寫得格外巨大,放在一衆木板的名字中顯得無比出挑,讓人第一眼就看到瞭它, 所以——
就算是不認字的人,大概也得記住一點筆畫吧。
更有一隊府兵的年紀要小一些,在李清月說出瞭自己的那句許諾後, 也不知道是由誰先發起的,竟是高呼出瞭一句“安定公主威武”。
圍觀之人都可以確定, 他們記住的,還應當是這個敢於為他們發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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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杯吧。”李清月費力地遞出瞭杯子, 迎來澄心又覺心疼又覺好笑的眼神。
五十多次的演講、題字、上下臺, 就算因為軍營之中有校尉、旅帥等各級人員統籌,讓每一批人員登場輪換都不到半刻鐘光景,當最後一批士卒結束聽講, 回返到營帳之中休息的時候,夜色還是已經深瞭。
李清月都懶得顧及自己的形象瞭, 直接坐在瞭這臺子邊上。
坐瞭有一會兒,她都還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在冒煙。
她複盤著自己方才的行動, 稍微有點不大確定,自己對最後幾批士卒的演講,到底能不能達到她所希望的效果。
隻能說,好在各“團”士卒單獨管理,因出兵在即, 今日又限制交流, 並沒有出現劇透的情況。
總之, 姑且忽略掉天色和光線的影響,她的任務是已經完成瞭。
就是當真費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