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聽打聽軍營中的情況,尤其是問出來我老師在哪兒。”李清月低聲吩咐。
倘若情況真的和她想的差不多,那她就確實要變更一下計劃瞭。
當大半日後她和侍從重新碰面的時候,就聽到瞭那些收集到的消息。
“也就是說,青州刺史近來多有到軍營中走動的情況,”李清月沉思,“在外人看來,這是青州刺史和老師的關系不差,近來多有往來,可實際上的情況如何,那就不好說瞭。”
對劉仁軌來說最大的限制是,他還不能貿然憑借著征發彙聚起來的府兵,跟青州刺史直接撕破臉。畢竟出兵在即,府兵不能內亂。
李清月覺得,自己能猜到幾分劉仁軌的困境瞭。
可惜,老師還身在軍營之中,而府兵軍營若要闖入還是有些不容易,那就——
換個法子吧!
------
“你說,有人請求拜謁於我?”劉仁軌自案前擡頭,朝著報信的士卒看去。
李清月猜的一點沒錯,他如今確實處在被監視的情況下。
他近來的訪客也當真不少。
不過若是青州當地的官員要來,說的就不應該是拜謁,而應該直接說明官職位份。
可這一次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