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時候她也算是親自來到戰場前線瞭。
老師應當也已經在這幾個月內適應瞭從文職向著武職轉換的結果,也隨著征募來的府兵聚集於沿岸,和這些真正參戰的將士有瞭一番接觸。
他能給出一個答案的。
但李清月無法在一夕之間從黃河航船之上飛到青州,也就註定瞭她沒法在此時就看到劉仁軌頭疼的場面。
他看著面前的府兵名冊,在夜晚的燭燈下怔怔出神。
別看他已經和周道務等人,在預計渡海的時間前,將此番出海作戰的人數都給湊齊瞭。可劉仁軌不是個瞎子,這半年之間河南、河北、淮南三道對於出征高麗和百濟的應對,都被他看在眼裡。
也讓他意識到,征兵這件事,和他之前經歷過的管理地方,還有在中央對長安種種提出建議,簡直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這裡面的水真深吶。
“劉都尉,您在嗎?”劉仁軌忽然聽到外頭的喊聲,連忙應瞭一聲。
就聽外頭隨即說道:“又抓到個逃兵,您看怎麼處理?”
“先帶進來吧。”
劉仁軌將手邊的卷宗名冊都放在瞭一邊,朝著外頭吩咐道。
他話音剛落,外頭的人便掀簾而入。
身著鎧甲的巡營士卒乃是折沖府中常駐精銳,也因劉仁軌的到任而被選為瞭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