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真覺得女兒這個年紀不應該練習羿射之術,那根本不必等到今日來跟他說這一句,前陣子就能攔下瞭。
可她分明是讓女兒在母親這裡得到瞭一番鼓勵,以至於對此更是抱有瞭更大的熱忱。
現在純屬就是將這個責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不能因為他現在的眼神還有點不好使,就當他瞎吧!
要知道,他近日的恢複還算不錯的,前幾日還在與朝臣商議,等在洛陽度過這段苦夏時日,他便能夠回到長安去瞭。
武媚娘側過頭來,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問道:“可您說說看,這算不算是被您慫恿出來的吧。”
“您知道嗎?之前因為劉仁軌被指派去征兵離開洛陽的緣故,我向您給阿菟求瞭個恩典,讓她能在弘文館中聽課。結果她可倒好,自弘化攜聖旨回返吐谷渾後的兩個多月裡,課恐怕是沒怎麼聽的,光顧著在那裡找書看瞭。”
李治疑惑,“看書不是好事嗎?”
武媚娘忍笑,“那也得看看她看的是什麼書吧。她從弘文館中翻出瞭一本書,叫做《六軍鏡》。”
李治頓時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六軍鏡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挺文藝,但帶瞭個“軍”字,總還是和行軍打仗有關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相關。
因為這是十二年前過世的唐初名將李靖寫下的一本兵書。
更有意思的是,幾乎在同時,比阿菟大上一歲多的太子也同樣展現出瞭其聰明才智,在東宮佐官的協助下,收集古今文集,修編《瑤山玉彩》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