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讓他們徹底不敢擅動, 誰知道會不會再出現降而後叛的情況。
武媚娘補充道,“如果說蘇將軍帶給他們的是武力震懾, 那麼陛下和洛陽帶給他們的就是國力威服瞭。”
李治聽得點瞭點頭。
又聽武媚娘接著說道,早前為何高麗國主都被打服瞭,卻又重新跳反呢?
還不是因為那高麗地處邊陲,乃是區區蕞爾小國,平日裡便隻知道坐井觀天,還當大唐仍處在那尤需天子親征的開國之時。
那麼在百濟這裡,就不當犯這樣的問題。
所以,不如先讓她將這出獻俘大會籌辦妥當,到時候陛下經過瞭一番休整直接出席此會,正可昭告外界,李唐的陛下還在鼎盛之年,無須擔心於因病出事。
這話說的……
何止是在理,也真是切中瞭李治的要害。
他又聽見皇後若有所思地開口:“說到高麗……陛下或許還能在這獻俘大會上宣告要徹底穩固東北邊境。”
“如今新羅、百濟先後臣服,夾在中間的高麗又怎能繼續置身事外,倒不如讓蘇將軍、薛將軍在明年繼續對其發兵作戰。”
“也正好用這天子之言,再嚇一嚇那新羅、百濟二國。您說是不是?”
她像是意識到瞭什麼一般,又道:“當然,這也隻是我的一傢之言,想到蘇將軍逢戰必克,薛將軍又屢次擊敗高麗,威勢甚重,或許正能給陛下帶來好消息。總歸,要不要打高麗姑且不管,這個獻俘大典可以一辦。”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也能叫做沖喜瞭。
沖的當然是李治這個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