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怎麼也沒想到,迎來的會是這樣一出晴空霹靂的打擊。
最讓李義府感到切齒膽寒的,是在他放松警惕的幾個月裡,大理寺卿元詔居然一直得到瞭陛下的授意,在四處搜集他的罪證。
要的就是當問責之時到來,他將再無從中辯駁的機會,隻能被這些接踵而來的罪名給錘入地底,再無翻身之力。
李義府人都要傻瞭。
當他被判處流放巂州的消息傳來之時,李義府隻恨不得抓著面前的囚牢鐵欄,說出長孫無忌謀反乃是由陛下授意的栽贓。
可他也很清楚,自己絕不能這麼說!
因為幾乎就是在他被審判的同時,皇後的外甥賀蘭敏之“拜師”王玄策,與對方一起出使印度。
這讓李義府隱約意識到,他的問題可能不在藏匿囚徒和行事囂張,而在錯誤地向著皇後獻媚,引發瞭陛下的不快。
那麼接受這個流放的結局,承擔下他歷年過錯的責任,對他來說可能是最佳的選擇。
畢竟,流放還有可能被重新啓用,或者遇到大赦還能被赦免回京,但他若是當真說出長孫無忌謀反案的內情,他就隻有死路一條瞭!
事實上,李治也根本不怕李義府將其說出去。
他將長孫無忌處置掉,難道不是在朝局之下一步步推動的結果嗎?
他也沒給李義府留下把柄在手,最後複審案件的也是英國公和許敬宗,關他什麼事情?
他已在勵精圖治,為大唐的明日而奮鬥瞭。
顯慶四年,他終於可以不必局限在黨爭之中,愣是要用那些小人作刀,而能夠啓用不少能臣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