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沒有,而是選擇先往洛陽去見皇後,隻有可能是接到瞭皇後的邀請!
那麼對李義府來說,這就是個莫大的好消息。
他從不懷疑皇後的眼光和她揣度陛下心意的本事。她既然能讓陛下暫時擱置論罪斷案,先行前往洛陽,也就勢必能在陛下抵達後,潛移默化地為他李義府開脫!
或許,距離他能夠被放出來官複原職,已經不會太遠瞭!
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到欣慰。
想到自己起碼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繼續清閑,甚至因為送出瞭那封給皇後的信而心中有底,狀告他的王義方卻還要繼續在禁足中驚疑不定,李義府就覺得,自己的心氣都舒暢瞭不少。
“去選一壇酒來,我要喝上兩杯。”李義府朝著下人吩咐道。
李洋猶豫著,將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吞瞭回去。他還是覺得父親的得意來得有些太早瞭,在沒看到真正的轉機之前,他可能不應該將未來想得那麼美。
但想想自己畢竟不是父親這個官場上的老油條,可能還是不應該在此時打擾他的雅興。
李義府倒沒有飲酒忘形。
他隻是在庭院廊下的躺椅上曬瞭半天的太陽,慢慢地將酒水給喝掉瞭大半,而後令人研墨鋪紙,寫瞭首詩文聊以慰藉。
看起來就像是個賦閑在傢的中年文士。
不過,讓李洋感到有些欣慰的是,在陛下離開長安後的一個月內,都並沒有人上門來找他們的麻煩,就好像他們一傢也跟著陛下前去洛陽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