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覺得自己身在險境之中,靠著陛下已沒什麼用瞭,決定去投靠皇後?
李治按捺住瞭額角青筋跳動,發出瞭一聲冷笑。
呵,他倒是很敢想啊。
可惜皇後比誰都要清楚,她該當站定在什麼立場上,絕不會被他的這一出“遠大前景”所誘惑。
李義府敢當他這個皇帝是死的,皇後卻不會!
皇後隻會在信中將李義府的這種倒戈行為批判得一文不名,對他不抱著陛下的大腿反而來求皇後吹枕邊風感到可笑。
然後連帶著對她的糟心親戚痛罵一頓。
李治:“……啊?”
他對著李義府這個名字勃發的怒火,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被打斷在瞭當場。
他滿心疑惑,這裡頭怎麼又有皇後親戚的事情?
而後他便從媚娘這封越寫越是筆力深刻,幾乎要透紙而出的信裡,辨別出瞭其中的內容。
她寫道,她姐姐的兒子賀蘭敏之收受瞭李義府的賄賂,這才能將李義府的那封信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去洛陽。
在得知此事後她心中煩悶不已。
要知道,當年她寫下瞭那篇《外戚誡》,就是想要規範傢人的言行,竭力避免還會出現長孫無忌這樣的情況。
哪知道,最該學習這份文書的人已經過世,她覺得沒必要學此書的,卻給她來瞭個意外“驚喜”。
她真是要被賀蘭敏之給氣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