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到這裡,忽然屁股一痛,驚得她連忙往後一跳。
就見武媚娘手中還拿著那卷順手抄起來的書,顯然是見她站得距離這麼近, 直接把之前欠著的那一下給補瞭回來。
“阿娘!”李清月一臉悲憤。“您怎麼搞偷襲呢!”
那卷書的中心, 以如今的裝幀手段慣例, 正是一支竹竿。也就正好讓書成瞭個被紙或者絹佈包裹的棍棒。
這一下抽來,便是一記削弱版的戒尺。
打是沒打痛, 但丟臉啊。
要不是方才阿娘因為賀蘭敏之的要求,將宮人們都先遣退瞭出去,她平日裡早慧英明的形象就要保不住瞭。
武媚娘挑眉一笑,“不是你說的嗎?少生點氣對我的身體好。你看看你打從離開洛陽到重新回來一共過去瞭多久?得讓我把這個氣出瞭吧。”
李清月沒聲瞭。
她走瞭三個多月,將近四個月。
說出去是真嚇人。
武媚娘無奈說道:“行瞭,剛才那一下就算是給你擅自行動的教訓瞭。當然,我這邊你算應付過去瞭,你阿耶那邊你自己去說。”
她瞧著阿菟這個又往後挪瞭挪的表現,向女兒招手,“你也別這麼擔心,在其餘要事面前,你既然都已經平安回來瞭,他也不會過多問責的。”
“你方才隻聽到瞭賀蘭敏之為李義府此人送信,應該還不知道個中原委,現在我說給你聽聽,你便知道,我為何說你阿耶顧不上管你瞭。”
李清月見自己好像真已在阿娘這裡過瞭關,這才慢吞吞地挪到瞭她的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