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之後在跟陛下解釋的時候,還是要重新探討她的膽大包天舉動,現在讓她逃過去,也隻是逃過一時而已。
她也暫時沒告知阿菟劉仁軌的事情,總歸劉仁軌面對的也不是危及性命的大事,不急於去辦,還不如先將眼前的事情解決妥當。
倘若賀蘭敏之要做的真是她猜測的那件事,這二者之間也算有點聯系。
那就等著他上門來找吧!
事實上,賀蘭敏之也沒讓她等多久。
他在第二日的下午便重新請求拜謁,又在武媚娘屏退瞭宮人後,將那封信放在瞭她的面前。
“敏之這是何意?”武媚娘凝視著賀蘭敏之。
他面上未曾消退的痕跡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
但當這封信出現在武媚娘面前的那一刻,她覺得更加滑稽的,就是賀蘭敏之本身瞭!
果然,下一刻她就聽到賀蘭敏之說道:“這是中書令請我轉交給您的信,說是您若看瞭信便都明白瞭。”
武媚娘目光沉靜不改,心中卻發出瞭一聲冷笑。
中書令,李義府!果然是他!
若非武媚娘涵養驚人,這會兒她便隻想將那封信直接甩到賀蘭敏之的臉上,就砸在那為戒尺所傷的地方。
昨日在獲知賀蘭敏之攜信而來的時候,武媚娘就已有瞭些猜測。
可她是真沒想到,李義府在情急之下選擇的送信對象居然會是賀蘭敏之。
而她這個外甥也當真毫不設防地接過瞭這封信,將其送到瞭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