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已在那一記悶擊之中清醒過來,更為迫切地確定,隻有真按照這個時代的種種記載先學習一遍,方能知道她所提的那個“何為盛世”的問題,到底應當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武媚娘沒有打擊她這求知欲,一邊伸手理瞭理她鬢邊的碎發一邊回道:“今年隻怕還不行,轉過明年來,你也可對外說是三歲瞭,我便為你尋一個足夠有分量的老師。”
阿菟先自盛世之說跳到澄心的來歷,又說起進學之事,雖是跳脫瞭些,但這其中卻也不失千絲萬縷的聯系,讓她隱約猜到瞭幾分女兒的想法。
這個想法確實太超前也早熟瞭些。
可若她本就生而有異,又並不會對她這個母親有何損傷,何妨成全她的想法呢?
她徐徐說道:“在此之前,你阿娘我也還得先做一件事,或許能給你換到一個更好的老師。”
李清月下意識地循著母親的目光往桌案上看去,便見那上頭有一份剛寫瞭個開頭的文書。
文書開篇,寫著《外戚誡》三個字。
第31章
永徽六年的冬日來得比往年還略遲一些。
武元慶和武元爽自並州入京之時, 北地的氣候還算適宜。
以至於當這兩人與後頭車隊信馬而至,甚至有幾分時運在我的滿足感。
“誰能想到,才隻幾年的工夫, 那母女幾個便轉運瞭。”武元慶策馬在車隊之前,隨口與武元爽說道。
“誰說不是呢。”武元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