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需另有一人監督著她的行動,防止她搞出什麼其他的名堂。
她沉默地和盯著她的澄心對視瞭一眼,又鬼鬼祟祟地往內室的方向瞟去,見聽不到那頭的聲音,頗有些不滿地轉回瞭視線。
不過就算聽不到,眼見李治來時的躁怒壓抑神情,她也能大致猜得出來發生瞭何事。
哎,好慘一皇帝。
去年年末的李賢出生,因武昭儀是在拜謁昭陵的半道上發動,險些出事,又有她以幼兒對母親的擔憂加深瞭李治的同情,直接將他意圖徹底打開局面的情緒逼迫到瞭頂峰。
柳奭被削官遣返後並無再度被拽回朝堂的跡象,也讓李治意識到,隻要他行動得法,完全有實現自主權的機會。
而這兩廂合並,便讓李治下定決心要盡快打開局面。
將媚娘自武昭儀的位置上封妃,便是他意圖再度觀望朝堂局勢的第一步。
這個妃還不能是尋常的妃嬪,起碼要先壓過蕭淑妃才好。
這份特殊或許多少也有些出自李治的本心。
所以才有瞭那一個“宸”字。
可李治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步走出後遭到的反對會有如此之激烈。
先是在那出召集瞭五名臣子的議事上,褚遂良以“先朝托付”的立場表達出瞭明確的反對。
同為宰相的韓瑗、來濟雖還未來得及說話,眼看也是站在褚遂良這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