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冷冷地看著在座幾人的表情。
在場五人裡——
於志寧悶頭不言,崔敦禮安分端坐,最是疾言厲色的,便是褚遂良。再觀望得仔細一些,便不難發覺,也在此地的韓瑗和來濟兩位,都有意欲起身呼應褚遂良的意思,眼看就隻差一把火瞭。
他連忙一擺衣袖,“此事容後重議,朕不想聽到一傢之言。”
這出冊封宸妃的小會議不歡而散得很快,甚至快到讓人以為,李治是不是隻在突然之間冒出的想法。
可自母親魏國夫人處得到消息後,王皇後卻絕不敢這樣以為。
“宸”這個字的分量太重瞭,重到絕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想得出來的。
陛下之所以在褚遂良提出反駁意見後,果斷停止瞭計劃,不過是因為不想看到,在此番他召集起來的五個人中,竟有三人公然對他持以反對的論調。
現在還可以說,是一人反對,四人未曾表態,在臉面上好看得多,也就有瞭將其重新提出的可能。
深知此刻局勢緊迫,王皇後在殿中端坐瞭小半日後,果斷出瞭門。
她當然不是自討沒趣去尋李治過問封妃之事的,這話說出去隻怕還要起到反效果。
她是去拉攏盟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