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中閃過一抹厲色。
等回到長安,他就能有再進一步的動作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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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出於這份明悟,當武清月被抱上回程的馬車之時便發覺,這架馬車乍看起來和來時的並沒有多大區別,實則暗藏玄機。
閏五月的中旬,已可算是進入夏季瞭。
當關中的暴雨停歇之時,天時迅速轉入瞭燥熱的狀態。
烈日已將頭頂的陰雲驅散開來,而後肆無忌憚地投照在瞭這一架架回程的馬車之上。
但在車中,不僅僅是因為衣著已替換成瞭更易散熱的佈料,這馬車本身的隔熱通風能力和暗格“冰箱”制冷的能力也相當出衆。
除瞭有一處。
多日被困在帳篷中,就算出來玩水也走不瞭多遠,讓李弘都快悶出毛病來瞭。
見母親沒有對他的行動做出攔阻,他小心地推開瞭其中的一扇小窗,朝著外面小心地看去,讓熱風也吹瞭進來。
比起他們自長安啓程前往萬年宮的時候,回程的隊伍無疑縮水瞭不少。
鼓吹樂隊是早已不見的,在用於迎接西域諸國使者調過來一次後,又被李治送回瞭長安,很難說是不是因為養這些人在萬年宮中開銷過大的緣故。
各方旌旗儀仗,或許是因萬年宮中積水還沒徹底清理完畢,不方便拿取的緣故,也縮水瞭好大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