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武昭儀能得陛下的喜愛,是有道理的。
隻是當他目送著那三名宮人並小公主遠去的時候,又忽然擰著眉頭陷入瞭沉思。
“您在想什麼呢?莫不是那幾人有問題?”原先還落下他一段距離的侍從,這會兒已到他面前瞭,瞧見主子這副糾結的樣子,試探性地發出瞭疑問。
然而他話未說完,腦袋上就先挨瞭一下。
李元嘉嘴角一扯,“瞎說什麼!我方才轉道往這頭來,是提前與人說瞭?還是你覺得,送禮這種事情,也是兩個多月的孩子能學會的?”
開什麼玩笑!
先帝妃嬪之中有個早慧的徐賢妃,也不過是五月能言,四歲能讀論語毛詩而已。
要是方才那小小嬰孩竟已能幫母親分憂,有意將那草編鋤頭送到他的面前——
妖孽轉世都不足以形容這等情形瞭。
侍從捂著腦袋哀嘆,“我也沒說什麼別的啊……”
他平日裡光跟著李元嘉舞文弄墨的,沒什麼官場經驗,方才那話裡其實沒多少陰謀論的意思。
他隻是覺得,讓韓王這麼空站著不是個事兒,得找個話茬轉移一下註意力,調侃一二,哪知道這上來就犯瞭忌諱。
也對,皇室子弟怎麼樣,不是他能妄言的。
“那您這是……”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韓王此刻的臉上神情接連變化瞭好幾次,最後變成瞭一派說不出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