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夢到自己坐在那棲於窗前的烏鵲背上,自帝都長安的上空擦過,倏爾有一疊文稿像羽毛一樣落在她手中。
她小心地將其翻開,卻見上頭第一頁寫著一行“鵝鵝鵝”。
武清月怔楞瞭一瞬,這才想起,好像駱賓王是已經出生瞭,這首詠鵝也在七八年前被他寫瞭出來。
但,初唐詩歌不當以這首開篇才對。
可她絞盡瞭腦汁,也沒想起在詠鵝之前的唐代詩歌有哪些。
原來是她自己沒文化,那沒事瞭。
好在後面的她記得不少。
然而沒等她翻開下一頁,忽然有一陣勁風將她從那鳥雀的脊背上吹瞭下來,硬生生摔在瞭地上。
再沒有比這更氣人的夢境中斷瞭。
她倒是沒有像夢裡一樣地真摔在地上,可這驚變之下,她的額角還有些突突直跳。
更糟糕的是,她尚在昏昏沉沉間,甚至沒分清此刻殿中到底有何人,母親又有沒有從立政殿回來,她就已聽到瞭殿中匆匆走動聲裡,響起瞭一句高聲的通報。
“皇後殿下到——”
皇後殿下?
武清月猛地驚醒瞭過來。
第6章
一想到在衆多影視文學作品裡,李治的那位王皇後都以被栽贓殺害小公主的形象出現,武清月再有多少困意,也得在此時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