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手指撫過花蕊,掠過葉脈,停留在根莖之處。

微不可聞的嘆息聲自唇間飄逸出,為風而散,隨後歸於沉寂。

藥師側目望向不速之客,目光染上絲絲哀傷。

祂道:“汝未能帶回他。”

即便記憶不複,而環望著這片祂親手栽種的花圃時,祂也總覺得缺少瞭什麼。

似是周圍少瞭一道身影。

對方應該總是黏在自己身邊,或是每逢迫不得已需要離開時失落不已,亦或是獨自生悶氣時卻在看到自己時展露笑顏。

祂的孩子太溫柔瞭,即便是離去依舊不忍他人為其哀心傷感。

但是他忘瞭。

記憶或許可以抹去,心處的空洞卻無法填補。

無法用言語訴說的傷痛才最是令人悲傷。

阿哈鮮少地抿唇,那雙幽紅的眸子含著不明所以的意味盯著藥師,半晌方道:“呵,看來你和浮黎一樣都想起來瞭。”

所以,就祂沒想起來啊。

“哈。”

阿哈突然笑起來,“阿哈真沒面子。”

“阿哈不甘心,憑什麼你和祂都能想起來,我卻不行。”

藥師的目光依然悲傷,緋色唇瓣輕啓,祂開口否認瞭阿哈的話。

“吾,並未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