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想看現場直播,但看雲非枝的樣子還是算瞭。

他也不想被牽連著一起打。

鐘離有眼色地起身,推門而出。

“嗷!”

門關上的那一刻,鐘離聽見瞭一聲慘叫。

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鐘離摸著下顎,開始思索自己是否有些地方做的地方不妥,至少應該沒有惹怒過對方。

聽著怪疼的。/

鐘離在外站瞭幾分鐘,門就被笑容不改的雲非枝推開瞭。

“抱歉,讓鐘離先生久等瞭。”

“…無事,並未等太久。”

鐘離走進包廂,掃瞭一圈沒看到椅子上還有多餘的人,隻是角落多瞭一團蠕動的紅色肉球。

鐘離一秒收回視線,當作沒看見地扭頭向雲非枝詢問:“可吃好瞭?還需要再加些嗎?”

雲非枝搖頭婉拒,“不必瞭。”

“那就好,我先去結賬。你帶著那位阿哈閣下出去等我吧。”

雲非枝點頭,目送鐘離再次離開,扭頭走到阿哈蜷縮的角落,擡腳踢瞭踢。

“別裝可憐瞭,要走瞭,不然你就自己呆在這。”

雲非枝擡腳就準備自個離開,一隻手顫巍巍地揪住他的褲腳。

“小枝枝別丟下阿哈,阿哈真的知道錯瞭,嗚嗚嗚…”

阿哈索性直接雙手抱住雲非枝的腿,拖著死命不讓他離開。

雲非枝甩甩腿,然後甩不掉,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就甩不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