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焉瞭:“小枝枝真是一點也不給阿哈面子。”

“阿哈真沒面子,阿哈真可憐。”

“阿哈要安慰,小枝枝再不安慰阿哈,阿哈就要哭給小枝枝看。”

雲非枝面無表情:“你在我這啥也別想要。”

“小枝枝欺負人,阿哈不喜歡小枝枝瞭。”阿哈哭唧唧。

包廂的門此刻被敲響。

“咳咳,想必是要上菜。”鐘離輕咳兩聲,打斷他們之間的玩鬧,“兩位用餐後再爭:議如何?”

“嗯。”雲非枝點頭。

阿哈也收起瞭浮誇的表演,乖乖巧巧地坐在雲非枝的旁邊。

隻是桌下的腳卻不安分地勾著雲非枝的腿,在雲非枝看過來的時候回以含情脈脈的眼神。

雲非枝:……

好,想yue

稍微正常點會死嗎?

雲非枝望著被陸陸續續端進來的菜品,忍住想要隨機抽取一道倒在阿哈頭上的念頭。

鐘離則是含笑看著兩人表面的和平共處。

雲非枝這位朋友,還真是,嗯,性格迥異,頗有一番獨特風格啊,鐘離在心中默默評價。

待所有菜皆上完,鐘離坐在主位上,起身為雲非枝和阿哈各滿上一杯茶後舉杯。

“今日招待不周,鐘某以茶代酒,還望兩位不要介意。”

說完,他喝瞭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