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目光控訴地望著對方, 眼神表達的意思便是:鐘離先生怎麼還趁著別人睡覺欺負人?

被這麼一雙澄澈的眸子控訴地看著鐘離還是有些心虛的,所以他維持著淡然,神情自然地出聲道:“你醒瞭?已經午時瞭,可要同我一同去用餐?”

靜靜盯著鐘離的幾秒, 沒從中上看出一丁點除淡然外的神色,雲非枝怏怏地松開自己的手, 半坐起身子。

“嗯, 就隨鐘離先生安排吧,我都行。”

睡是不可能繼續睡的瞭, 誰知道看上去無比正經的鐘離先生還會不會對他動手動腳,字面意思上的那種。

鐘離忍住笑意,點點頭。

目光在青年未著衣物的上半身掃過, 鐘離提醒道:“先穿好衣服洗漱吧。”

鐘離先一步下床, 拿起一旁搭著的外衣披上往外走,將房間留給雲非枝。

很快洗漱收拾好的雲非枝從房內走出。

今日的他換瞭一身先前在仙舟買的服飾, 淺綠色的外袍內襯為黑,領口鑲金絲紋邊, 相較於昨日多瞭幾分矜貴公子風範。

站在門口等候的鐘離看到他一身打扮,眼中閃過驚豔之色,但很快收斂歸於淡然。

“很好看。”鐘離贊美一句,然後朝對方伸出手,“走吧。”

“若陀去瞭絕雲間,特瓦林回瞭蒙德,他們暫時不在此。”

因另外兩人未出現,擔心雲非枝多想,鐘離解釋道。

雲非枝點頭,“嗯,我知道。”

考慮的到昨日夜晚雲非枝耗費心神為他治療磨損,鐘離決定中午這一餐帶著對方去品嘗一下璃月有名的菜系。

“在吃食上,你可有所喜或不喜?”璃菜和月菜的主打食材各不相同,所以鐘離還是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