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間,有人推門而入。
“若陀,我這裡還有別的,那件過於厚重…”瞭
鐘離的話音在他望見房間裡的場景時戛然而止。
明明好友不知何原因正躺在地上,鐘離的視線卻為那道坐在好友身上朝他露出嫣然一笑的青年所吸引。
剛剛被好友從他那拿走的披風此刻正披在其身上,披風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瞭脖頸間一小截精美漂亮的鎖骨。
青年的手從披風下伸出,搭在好友身上,側漏出的空隙讓鐘離將披風下青年的衣著看瞭個大概。
他好像明白為何好友要向他討要衣物瞭。
不知為何鐘離覺得臉此刻有些發熱,他轉移視線,看向地上被按著不得動彈的若陀龍王:“若陀,你們兩個這是?”
“沒做什麼,我們隻是在進行友好交流哦,鐘離先生。”
雲非枝笑瞇瞇地看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鐘離。
“……”鐘離:你猜我信不信。
餘光看到相隔一間房特瓦林推門而出,鐘離想也沒想先邁步進瞭屋子,順手將門也關瞭。
待他關好瞭門,雲非枝也跟著站瞭起來,將身上披著的厚重披風解開丟在瞭仍躺在地上的若陀龍王臉上。
“在封印裡面呆久瞭,腦子看來也壞瞭。這麼熱的天讓我穿這個,你真的不是想趁此機會熱死我嗎?”
鐘離沒有多言隻是在將青年全身一覽而盡後將手中的衣服遞與他:“披這個吧。”
“嗯。”雲非枝點點頭,沒有拒絕。
銀白輕薄的披風代替先前黑色厚重的細絨披風,遮蓋住青年裸//露的胸膛與纖細腰肢,春光盡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