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點瞭點昨晚在其眉心落下的印記,雲非枝目光柔和卻帶著一絲危險。

這年頭還沒有誰能讓他花時間耐心得去哄其開心呢,藥師大人除外。

聽出雲非枝話中隱隱的威脅,若陀龍王想要起身卻被對方按住。

“乖乖躺著,聽我說,好嗎?”

青年明明是笑著說,若陀龍王望著那雙金眸卻覺得遍體生寒。

強烈的危機預感催促著祂阻止對方往下說話,但被那雙眼睛望著,祂不敢動。

“他們總說我脾氣最好,但實話實說,我認為我應該是他們之中最瘋狂的一個。我沒什麼耐心,在任何事情上。”

指尖落在若陀龍王的臉上,一點點描繪著祂的眉眼,雲非枝的聲音緩慢卻異常清晰。

“你好奇我為什麼會一次又一次同意你的請求幫忙,還提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報酬。那是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我想要的東西你們給不瞭,我想做的你們亦提供不瞭助力。所以我覺得讓自己開心點就行。”

若陀龍王感受著那溫熱的手指落在祂的額前,然後祂控制不住得顯化出瞭雙角。

“我很喜歡龍這個種族,所以在多數情況下碰到龍我都很願意照拂些。”

他撫上瞭角冠,細細摩挲。

“但是喜愛歸喜愛,我同樣無法容忍他人被插足我的事情。”

“我會生氣。”

雲非枝垂著眸,那逐漸顯露的薄涼襯得他唇角的笑格外詭異。

“不久前我曾和你說過的,這裡是用來散心度假的,但也僅限於我尚未知曉那傢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