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將他今天賺的摩拉遞給調酒師,然後睜大眼睛請求道:“這是我今天賺的, 就先償還一些。請你給我上杯蒲公英酒吧。”
“不行!”調酒師面無表情,已經對溫迪這幅裝可憐的面孔免疫瞭。
被斬釘截鐵的拒絕, 溫迪一下子洩瞭氣趴在吧臺上有氣無力道:“沒瞭酒, 我這個吟遊詩人哪來的靈感編曲呢。”
空看得無語,對著調酒師說:“麻煩給他上杯他想喝的酒吧, 我現付。”
溫迪立馬精神:“對對對,他請客,就不算我自己點瞭。”
調酒師面露困難,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空將摩拉放到桌上:“麻煩瞭。”
畢竟是送上門的生意, 看在摩拉的份上,調酒師還是松瞭口為溫迪上瞭一杯蒲公英酒。
溫迪一口悶後, 又用閃亮的眼神看著空。空臉上一抽,認命地再次拿出摩拉繼續給他點。
一連幾杯直接將空三分之二的摩拉都花光。
後面溫迪還想繼續點, 被空黑著臉摁住瞭肩膀,聲音陰森森的:“喝瞭這麼多,花瞭我這麼多摩拉,你還不準和我們解釋嗎?”
空被溫迪這喝水般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行為氣笑瞭。敢情不是自己的錢就使勁喝是吧。
“誒嘿。”溫迪裝傻充愣。
“……”空默默地拔出瞭自己的無鋒劍。
溫迪雙手舉起,“別動武啊,我說就是瞭。”
“不過你想問我些什麼?”
空收起劍,面無表情:“你作為吟遊詩人應該遊歷過大陸,那你是否見過或認識與我長相相似的金發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