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爾德·拉爾曼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還是我弟弟嗎?
赫拉利·拉爾曼避開不看,沒錯,就是因為親弟所以才這麼給你挖坑的。
“赫拉利說得很對,就這樣。”
雲非枝兩手一拍,弗爾德舊錯再犯的懲罰就這樣被定下瞭。
弗爾德·拉爾曼欲哭無淚,這個懲罰對他來說真的是太狠毒瞭。
打一棒給一顆棗的道理雲非枝懂。
他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這不是,隻要你不再犯這種事,這懲罰不就相當於空物的嘛。”
“所以費爾你隻要知錯就改,就不會有事的。”
弗爾德·拉爾曼將話咽回肚子中,對著摯友強撐著笑笑。他當然知道隻要不犯錯就不會有懲罰。
但是走在河邊難免會濕腳,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更何況還有赫拉利這個無處不添堵的弟弟,隨便跟摯友舉報一下,他可就完犢子瞭。
弗爾德·拉爾曼瞟瞭一眼幸災樂禍的“好”弟弟,心中已經打定瞭今晚要好好陪對方聊聊天。
嗯,不是動手的那種聊天。
“客人,你們的涼面以及幾道菜。”
消磨的一會兒時間,菜便上齊瞭。
“好瞭哥,還有賽拉,我們吃飯吧。”覺得背後一涼的赫拉利·拉爾曼連忙招呼兩人吃飯。
他知道自己今天背刺自傢哥哥的行為,必然會被制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