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你們尊敬的帝弓司命親自發號施令, 行動力直接百分百加成啊。”雲非枝調侃道。

“前輩就別取笑我們瞭。”騰驍苦笑。

他一夜未睡,安排手底下的人挨傢挨戶地去收繳玉兆和星槎,以爭取最快時間完成雲非枝的要求。

“嗯…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雲非枝接過戒指。

“本來想當著你們仙舟人的面將這些全部燒掉來著,但是…”

雲非枝朝騰驍笑瞭笑, “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我就不這麼做瞭。”

看著手中的幾枚戒指, 雲非枝心頭突然有些悵然, 明明是想著報複一下長遠以來抱怨著「豐饒」不公的仙舟人,卻在對方積極配合自己下有些失望。

“…騰驍, ”雲非枝擡起頭,看著一臉疲憊仍強撐著的中年男人,“正如我所說的那樣, 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你們仙舟厭惡著「豐饒」, 所以我收回建木,收回與建木有關的造物。”

“本來還應帶走那些相關的技術, 但是沒必要。”

“你知道為什麼嗎?”

少年明明在笑著,卻帶著一股子憂愁感。

“…您要收走「長生」, 對嗎?”騰驍眼中浮現起悲哀。

沒有必要,為何沒有必要?當他們失去賴以為傲的長久生命,對於其他的東西又有在意的?

在獲取「長生」後,卻咒怨「長生」的代價,由此生恨於長生之主。

被收回曾經賜予的一切,也合理不是嗎?

“嗯。”雲非枝輕聲應道。

得到肯定,腦海中萬千思緒化作瞭口中的一抹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