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給曜青留點…孽物?’另一個“他”飄在雲非枝的旁邊,看著對方手機推送的信息,說話有些磕絆。

而對方隻是將信息快速掃過,然後查看下一個孽物地,才摁滅手機。

“我說過,既然孽物是「豐饒」的惡果之一,那我便親自動手,直至我尋到辦法徹底解決「豐饒」的弊端。”

“豐饒民、建木,及令使,我自會評判。”少年冷聲道。

他看另一個“他”張瞭口,還是沒有說出阻攔的話。

他能體會到另一人的想法。

“他”應是已死之人,憑借與雲非枝的聯系才得保存一絲靈魂,現在也隻能依存在對方身旁,還有何多管他事呢。

看著少年那冷漠的面容,丹楓的腦海中相應地浮現出另一個“他”醒來時的場景。

“他”歷退鱗而蛻生,本該由古海洗盡一身,卻不曾想再次睜時眼,與少年雙目而視。

“醒瞭?”少年收回視線,站起身子,就轉身離去,似乎不想再多言。

“他”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但“他”發現對方離開,自己也不受控制地跟瞭上去。

“他”低頭下看,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飄在半空,然後經歷瞭直接穿過門和墻後意識到自己現在隻不過是靈魂,並無軀體。

“他”百般疑惑,卻在看到雲非枝面無表情,明顯冷淡的樣子,選擇瞭閉上嘴不多言詢問。

雲非枝到哪,丹楓與“他”跟到哪。

後來啊,丹楓與“他”看著金發的少年穿梭星海,如「巡獵」星神般數次追尋到豐饒孽物之地。

拉弓、射箭,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毀滅掉孽物群。

“他”也終於發覺到少年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