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能堵住那些閑言碎語便夠瞭。”
簫策想的很全面,這些話當然無法拿來搪塞聰明人,但是足以給「羅浮」群衆一個合理的理由。
後加的那句也更加宣揚帝弓司命的威嚴。
“嘁…隨你怎麼說吧。”本來還想再諷刺兩句來著,但景元在暗中往腕上施力,看在景元的面子上,雲非枝也不想再多說瞭。
“多謝。”能說服對方,簫策松瞭口氣。
“既然這事忙完瞭,那我們便來談另一件事吧。”雲非枝露出一個笑容。
在雲非枝笑時,景元已經感覺到不妙瞭,連忙開口打斷:“時候不早,今日之事已經夠多瞭,我們明日再說其他的。”
雲非枝拒絕:“不要,事情放一天解決不更好?”
景元強硬地伸手捂住少年的嘴,磨牙道:“我說夠瞭就夠瞭,別添亂瞭你。”
景元當然知道事情一次性解決最好,但是今天震驚世俗的事真的已經夠多瞭,再多說一句他真覺得太蔔會暈過去。
“唔唔唔!”
雲非枝企圖將那隻手給拽下來,但是景元的決心和力氣不容小覷。
“太蔔大人,我們明日再來。”
景元和和氣氣地跟人道別,然後他一隻手捂著雲非枝的嘴,另一手再松開手腕後直接將人攔腰抱起,快速往將軍府外沖,絲毫不給人半分開口的機會。
簫策:“這……”
簫策扭頭向對著公文抓耳撓腮的騰驍看去,頓時失瞭詢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