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和什麼啊?他怎麼沒聽懂?
騰驍走過來, 拍拍簫策的肩膀, 簡單解釋瞭下,“好瞭, 簫卿這件事有這複雜,回頭我和你講。前輩現在與我同為帝弓司命的令使,通緝令也被帝弓司命要求永不許上瞭。”
不過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解釋完簫策的臉就開始瞭漂亮的七彩轉換, 一會兒青、一會兒綠、一會兒紅的。
真是絕贊的變臉術。
簫策僵硬地扭頭看著騰驍,一字一句道:“所以, 他,現在, 是,巡獵…令使?”
騰驍重重地點頭。
簫策的目光轉向景元,期待地等他說出那個他心目中正確的答案。
但,景元回答他的也是——重重地肯定地點頭。
簫策覺得天塌瞭。
「巡獵」與「豐饒」是死敵,結果現在這死敵之間存在瞭一個擁有各自命途的令使。
“是常樂天君威脅你們這麼說的嗎?”簫策緊緊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雲非枝有些看不下去瞭,拿出嵐給他的光矢,遞給簫策:“你看看這個。”
簫策恍惚的目光此刻定在瞭光矢身上,他的聲音顫抖起來,“這、這、是帝弓司命賜下的神物啊!”
“將軍說的竟、竟然是真的!”
簫策顫顫巍巍地伸手接過這支光矢,感受著上面「巡獵」殘留的濃厚氣息,突然就覺得人生就此圓滿。
他不僅親眼見證瞭帝弓司命的神矢,甚至還親手摸過。
帝弓司命在上,在下此生再無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