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卻眼尖地看出那站於封印前的二人格外眼熟,他試探地對著其中一人開口喊道:“前方可是騰驍將軍?”
像是聽到瞭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騰驍扭頭,正好與景元雙目對上。
“呦,景元你來啊。”
“還有丹楓和諸位雲騎將士們。”
看到熟人,騰驍揚起爽朗的笑容,朝衆人揮手,“幾日未見瞭,諸位可好啊?”
知道其中一人是騰驍,丹楓臉色稍稍緩和,但是還有一人未明晰,他還是沒有放下警惕。
騰驍雖然是「巡獵」令使但是想越過古海進入封印之地也不可能,那就隻有他旁邊站著的那個…少年。
丹楓突然發覺站在騰驍旁邊的人也很眼熟,眼皮一跳,頓感不妙。
不是,這傢夥都被「羅浮」通緝瞭,怎麼還這麼膽大妄為地在仙舟行事?甚至竟與騰驍同行?
“尚好,”景元也看出瞭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太對勁,連忙開口,“請問將軍旁邊這位是?”
騰驍臉上的笑容一僵,“啊,他啊…”
騰驍有些語塞,他不知道如何跟衆人介紹旁邊這位「豐饒」令使現在是他的同事,同樣是新晉的「巡獵」令使。
說實在知道雲非枝現在是雙令使,他還不覺得離譜,但是知道是在原本的「豐饒」外多加的「巡獵」後,他蚌埠住瞭。
這叫什麼?死敵變同事。
罪魁禍首還是他們的帝弓司命。
騰驍幹幹巴巴半天沒說出來,認命地抹瞭把臉,“你與丹楓過來吧,他不會動手的。”
見騰驍一幅難以言喻的樣子,景元和丹楓心裡明瞭,相互看看對方,擡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