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在訓斥完倏忽後,阿哈轉頭自己就整張面具貼在瞭雲非枝的頭發上。

任雲非枝一隻手拽,薅得頭發絲都掉瞭幾根也沒拽下來。

“……”拽掉瞭幾根頭發頭皮有點疼,雲非枝選擇放棄管阿哈瞭。

雖然他不知道阿哈又犯瞭什麼病。

看著重新組織語言中的倏忽,雲非枝決定快刀斬亂麻,“倏忽,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所說的於我而言虛無縹緲。”

“我有我要做的事,不會特意去阻止你,回你的戰場上去。”

倏忽聽這話,很想指著他的鼻子問:

不會特意阻止我,那你動我辛苦弄來的活化行星做什麼?

「看來你和小枝枝聊得很不愉快,那就趕緊走吧,不要當電燈泡打擾阿哈和小枝枝的二人世界瞭。」

才說要給倏忽一個說服雲非枝的機會,結果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阿哈就翻臉不認人瞭,催促著對方離開。

因為面前的是星神,倏忽也不敢多言,隻能離開。

他是不想拉雲非枝下水嗎?他那是怕被「歡愉」星神盯上!誰曉得一個不小心惹得對方不悅還能不能留下全屍。

就算他是「豐饒」的令使,也斷不可能在星神的怒火下活得下來。

“你今天還真是奇怪得很。”倏忽的來去雲非枝並不在意,他更疑惑阿哈今天的情緒怎麼變來變去。

雖然說阿哈做什麼都不奇怪,但雲非枝的直覺告訴他有不好的事情等著他,而不好的源頭必然有阿哈的一筆。

頭上的面具沒說話,懷裡的面具反而扭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