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熾算著賬,清點各單價格,結果腰間的重量驟然一輕,臉上的笑容一冷。
視線下移,看到腰間的武器不翼而飛,徹底冷瞭臉。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偷我的東西。’深藍眸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礙於此時此刻的客人多,樊熾暫時不準備去抓這個偷他武器的賊,反正他有的是辦法追回來。
見樊熾沒有想象的那般放下手上的事,雲非枝聳聳肩,自己找瞭個凳子坐在瞭一旁,看著對方工作。
雲非枝掰著手指去數,等會兒他該怎麼摁著樊熾揍呢?
是像上一次抓著那頭柔順的像海藻般的綢緞,讓雪白的墻上綻放鮮豔的血花呢?還是上上次,扭斷矯健的四肢,讓平靜的池水蕩起回想的波痕呢?
啊,真是令人苦惱啊~
少年金色的眸子染上瞭頑劣的惡意,腦海中升起的念頭已經將這位曾經名揚星海的令使當作一個隨意揉捏的玩具。
華麗的魔杖在手中旋轉,少年的唇邊溢出一絲輕微的嘆息,隨即那繁多的雜念全部被收起,化作風雨前的平靜。
等待的時間總是令人煩躁,他也不例外。
‘待事瞭,好好睡上一覺吧。’
金色的瞳孔倒影入店內嘈雜的人影。
‘然後…’
‘靜待這場遊戲的高潮,時間會帶來中場休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