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低頭看看聽不明白二人的話還在傻樂的小幼崽,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又歸於平靜。
“你就非要殺他?”丹楓突然心裡生出一股無力感。
“哪怕我不殺他,他也會死。”雲非枝不可置否地點頭。
“就算會死,那會是現在嗎?”丹楓有些不甘心。
察覺到自己正在被註視著的小幼崽高興地向上伸手,想要夠到親切之人的衣服。
他澄澈的碧色豎眸清晰地倒影出丹楓自內心裡的哀傷。
“咿呀~咿呀~”小幼崽張口,口齒不清地叫喊。
丹楓還是松開瞭控制少年的手,將小幼崽從少年的懷中抱走,沉默地抱著小幼崽,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
或許正如雲非枝所言的那般,阿哈將他與少年的血脈一同註入那枚持明卵中,以致自那卵中誕生的無辜的生命就此與他們有瞭聯系。
所以他不自主地想要與少年爭論,以求保下幼崽的性命。
少年的手段諸多,若想殺掉幼崽,僅憑他的力量又如何護住呢?
“……”
氣氛驟然沉寂,隻有幼崽不明真相地高興地叫喊。
“…我以為你在剛剛說出那樣的話語,算是同意瞭處理他的另一種方法。”
似是被丹楓的悲哀侵染,雲非枝眸光閃動,開口打破這怪異的氛圍。
“…一時氣話,我以為你隻是…玩笑。”手指穿過幼崽的發絲,輕柔地按摩頭部,丹楓輕聲道。
“不是玩笑,”雲非枝頓瞭頓:“…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我說的第一種處理方法你覺得不妥,又開口幾次三番地催我殺瞭他,我就以為你無所謂,且贊同另一種處理方法 。”
丹楓:“……”
所以到頭來,還是我的錯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