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用來作弄的持明卵他本以為送回瞭古海之中便算作結束,卻未曾想阿哈竟然打起瞭讓他無痛有崽的念頭, 也不對, 當初將那枚蛋從腹中刨出時也挺疼的。

所以這究竟算什麼?

憤怒之下,大腦卻愈發得冷靜,雲非枝閉瞭閉眼。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 那說再多也更改不瞭。

那邊請另一位當事人一同過來商議吧。

雲非枝的眸中閃過幾絲冷意,他斷然是不會讓這幼崽的存在幹擾瞭他的計劃,亦如他當初親手殺掉瞭——ta

走在這條路上有生靈要為此犧牲這是不可避免的, 但終點處的結局總歸是圓滿的

隻不過除瞭他罷瞭

收起繁雜的思緒,雲非枝扭頭恰巧和不知道眼睛往哪看到處轉的景元對上眼,對方下意思地縮起脖子,眼神閃躲。

“那個、我”景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大腦空白,幹巴巴地想要解釋。

或許是被自己剛剛的殺意嚇到瞭吧, 雲非枝心裡升起些許歉意。

自知有錯, 雲非枝輕聲向景元解釋與道歉:“抱歉,剛剛不是針對你, 隻是因為阿哈幹的一些事情所以才生氣的。”

景元眨眨眼,驚奇地看著雲非枝:“你竟然還會和我道歉?!”

雲非枝額頭青筋凸起,“你說的我就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蛋一樣。”

“口誤, 口誤。”’景元連忙用雙手捂著嘴, 以防自己再口快說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呵。”雲非枝冷笑。

說錯瞭話,景元隻能另尋話題, 將這個冷凝的氛圍打破,“那你現在要去找常樂天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