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眼神祈求:‘師父救我啊!’

鏡流剛想擡步,白珩已經打定瞭主意, 拽著她的胳膊就往演武場外沖。

同時給景元比瞭幾個手勢。

‘加油!不要輸給別人啊!單打獨鬥的場地都給你騰出來瞭!’

已經被好友拉走的鏡流隻能在心裡和弟子道瞭聲歉,畢竟於她而言還是白珩更重要點。

被雙雙拋棄的景元露出絕望的神色, 白珩姐不靠譜就算瞭, 師父你怎麼也丟下我瞭。

“把枝枝放下來,我可以當作這次的事沒有過。”拉斐爾·卡蘭爾曼慢步從不遠處走過來。

景元與他的距離愈發得近, 也愈發能感受到對方那駭人的壓迫力。

很好,這果然又是一名令使。

如果不是手暫時沒有空隙,景元他真的很想捂臉啊。

讓他和令使對上, 就隻有被碾壓的份啊!

誰來, 快救救他啊!無論是誰,來救一下啊!

或許是景元的心聲太過吵鬧, 上天都聽不下去瞭,果真有人來到瞭演武場。

“抱歉, 打擾一下,請問景元在不在?”

站在門口青年身形修長挺拔,氣質淡泊,語調溫潤有禮。

隻不過對視上他的目光,你就能感受到那被平淡掩蓋住的怒火,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蘭德·裡柯?”原本還對著景元放寒氣的拉斐爾·卡蘭爾曼在扭頭看到對方時,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