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的聲音和拉斐爾·卡蘭爾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嗯?”雲非枝看向好友,“拉斐爾?”
“枝枝要和我一起吃,他不和你們一起。”拉斐爾·卡蘭爾曼傲慢地揚起腦袋,用力抿瞭口仙人快樂茶後,把奶茶杯塞到雲非枝手裡,“枝枝你先幫我拿著。”
雲非枝眨眨眼,“哦好。”
“我剛剛說的意思是,你跟前輩兩個人和我們一起,不隻是說前輩。”白珩以為拉斐爾·卡蘭爾曼是以為她們隻帶上雲枝前輩一人。
“我不管你的意思是哪種,但我的意思是枝枝今天中午隻能和我一個人吃飯。”拉斐爾·卡蘭爾曼雙手叉腰,氣勢十足。
“e……”雲非枝嘗試開口,“拉斐爾,隻是聚餐…”
拉斐爾·卡蘭爾曼早就知道好友會出言相勸,直接打斷他,“枝枝,這是我捍衛好友的地位的重大時刻,你就不要再說瞭。”
拉斐爾·卡蘭爾曼說得振振有詞,聽得雲非枝一愣一愣的,吃飯怎麼就和你捍衛地位有關系瞭?
但看好友如此鄭重的樣子,雲非枝還是選擇瞭閉嘴,看好友發揮。
雲非枝:感覺對拉斐爾來說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啊。
拉斐爾·卡蘭爾曼開始與白珩以理據爭,意圖捍衛自己身為雲非枝好友的重要地位。
隻是雲非枝對他們之間的爭鬥不太感興趣,就走到瞭低頭喝著浮羊奶的景元旁邊。
“白珩和我說你這幾天訓練沒跟上哦。”
景元一口奶差點沒噎死自己,“咳咳,咳咳…瞎說,我明明有好好訓練!”
“可鏡流也點頭瞭。”雲非枝有些困惑,“那你說我信白珩和鏡流的,還是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