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丹楓話中之話,二長老瞇起眼睛,心中有瞭計劃。

丹楓如此在意那位令使,那先前他所見的那一幕恐怕也如他所想的那般。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在那位身上多下功夫,想必也能讓丹楓因此而束手束腳,少來多管閑事。

這麼一想,二長老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

雲非枝這一覺睡瞭兩天,睜眼時正好對上一位銀發少年激動的面容。

“枝枝!”少年在雲非枝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激動地撲到雲非枝身上。

“咳咳!”雲非枝被這一撲壓得連咳好幾聲,被緊抱著都有些喘不過氣瞭。

雲非枝有些不明所以,“拉斐爾?你怎麼在這?”

拉斐爾·卡蘭爾曼蹭著雲非枝,歡快道:“我和秋醉互換瞭!現在是我陪枝枝!”

雲非枝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當我覺得有問題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們都有問題。

拉斐爾·卡蘭爾曼很顯然沒有看出雲非枝的疑問,依舊高興好友已經睡醒瞭。

“枝枝快起床,然後我們出去采買!”

好友那雙碧眸帶著喜悅與期待,讓雲非枝將疑問全部咽下,無奈道:“好,不過需要你先起來。你壓著,我可起不來。”

“好嘞!”

得到想要的答案,拉斐爾·卡蘭爾曼很高興,他麻溜地從床上滑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