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策舉起一根手指,“最為重要的是,由‘雲枝’闡述,就算秋醉閣下覺得我們違背瞭條約,要尋麻煩,我們也可以以此為借口求‘雲枝’出手。”
簫策已經看出來,雲非枝在秋醉心裡何其重要,所以拿雲非枝來壓對方就是絕佳之策。
“不過…”
騰驍皺眉:“不過什麼?”
“這次的事情,將軍你雖非自願,但仍摻與其中,所以過幾天還是尋‘雲枝’,上門道歉送禮為好。”簫策嘆氣,“不然怕是不得安寧啊。”
騰驍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擺擺手:“無妨,我本就有事要與那位談,今日之事也算是個合適的理由。”
簫策微笑:“既然這事差不多解決瞭,那將軍大人是不是該處理公務瞭?”
“您別忘瞭,今日還有不少公務等您處理呢。”
騰驍面上一僵,眼神漂移,“那啥,我覺得我現在去找那位更顯誠意,簫卿你說是不是啊?”
腳一點點地往後挪,騰驍不留痕跡地拉開與簫策的距離。看差不多瞭,撒腿就要跑,然後…
他被簫策直接抓住瞭肩甲。
簫策手上用大力,將妄圖逃避公務的騰驍給扯瞭回來。
騰驍僵硬扭頭,對著簫策苦笑:“簫卿啊,看在今日發生這事的份上,就先放我回去休息休息吧。”
“休息好瞭才能用心工作的嘛。”
騰驍苦口婆心,但是簫策充耳不聞。
他面無表情地拿出玉兆,指著上面的時間道:“距離你放下公務已經超瞭四時瞭,再不處理,今日的公務怕是要堆積到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