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讓好友親自說出他在仙舟上的一切皆好,那剛剛的條約起碼九成都相當於白約, 作廢無用。
秋醉看向簫策的目光驟然兇狠,這傢夥夠狡猾,是他疏忽瞭。
果然如秋醉猜測到的那般, 接下來簫策每一句問話都和條約相對,而好友給出的回答都是“尚可。”
秋醉無奈地捂臉,他的好友哪哪都好,就是善良瞭, 重要場合基本不會不給別人面子。
許是察覺到瞭秋醉的視線,簫策轉過頭來, 沖他眨眨眼睛, 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又轉頭繼續與雲非枝交談。
好不容易等簫策和好友東扯西扯完, 秋醉狠狠瞪瞭眼這老奸巨猾的傢夥,笑瞇瞇地拉過好友的手,道:
“枝啊, 你看我們回頭再聊吧, 我們先回去換身衣服。畢竟你也忍受不瞭一直穿著這件血衣吧。”
“…啊,好…”突然轉移話題, 雲非枝反應慢瞭半拍才緩緩點頭。
“好!我們現在就走!”
秋醉手一拍桌,二話不多說拉著雲非枝就直接閃走瞭, 留下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額…”景元撓頭,將目光投向自傢師父,“師父,那我先…”
景元沒有說完,眼神卻已經顯露他的心思。
鏡流想及先前的場景點點頭,景元立馬松瞭口氣,一溜煙跑出瞭將軍府。
應星也不知道再待下去要做什麼,也向騰驍提出瞭離開,回工造司繼續幫忙。
畢竟星核和建木剛從工造司移除,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騰驍索性讓幾人都回去,隻留下瞭太蔔簫策,說是要商討情況。
丹楓沒有遲疑,出瞭將軍府,和幾位好友道別便徑直回持明族地。他要在庫房尋些上好的藥材送予雲非枝,畢竟剛剛在將軍府內那副樣子可不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