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欲埋於那群罪人的心底,你拯救瞭他們,卻餘生都要為此痛苦,飽受折磨。
你本不該如此的。
手掌捧著少年蒼白的臉頰,男人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溫柔地擦拭掉少年臉上的淚痕。
少年的眉宇間盡是痛苦掙紮,眼中是悔恨與自責,似乎又夾雜著幾絲隱約的茫然和恐懼。
令人看得揪心。
“…秋醉…”
但是辛苦的努力總會得到回報。
因為阿哈的惡作劇而應激想起過往夢魘的少年總算對現實的呼喚有瞭一點點回應。
“枝,我在。”
看著好友的眼中紛雜的情緒退去,重現清明之色,秋醉心口的重石終於落下,松瞭一口氣。
“阿哈…”
“枝你放心,那該死的樂子神肯定要為此付出代價,我回頭就去把祂底下那群假面愚者的「酒館」給祂砸瞭。”秋醉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咬下阿哈一塊肉。
“…啊(三聲)?…”
剛剛哭瞭老半天,還沒緩過來的雲非枝小嘴微張,沒反應過來秋醉為什麼要針對「酒館」。
樂子神好像從來不管信徒死活…?所以…牽連「酒館」貌似…額,並不能做到…還擊?
秋醉微笑:“樂子神犯的錯,信徒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