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尷尬地維持著笑容,他該如何和他們幾人解釋,並不是他讓他們來的?
就在不久前,騰驍親眼看到一個紅面具將自己的玉兆吞瞭,是何種心情有些說不清。
但是!
他可以保證他真的很想抓著面具質問常樂天君您又想做什麼啊!
好不容易拿回瞭玉兆,聽著阿哈在耳邊對祂的新樂子侃侃而談,騰驍覺得自己離死不遠瞭。
不是,您捉弄別人就非要叫一堆人嗎?還要以我的名義,您是覺得我活得太久瞭嗎?
騰驍面帶微笑,絞盡腦汁地想如何說得合情合理,還能擺脫自己的嫌疑。
他手握成拳在唇前輕咳幾聲,“咳,今日召諸位於此,其實是想替常樂天君轉送雲枝前輩一句話。”
聽騰驍提及阿哈,雲非枝臉上的笑容頓時隱下,眉頭蹙起,怎麼感覺阿哈那樂子神又背著他做瞭什麼好事。
雲非枝的後背繃緊,眼睛緊緊盯著說話的騰驍,他有預感,接下來的事情肯定超出他的想象。
就像是…
騰驍頓瞭頓,他的目光上移,看到紅色的面具懸掛在一根細繩上,終究提醒道:“雲枝前輩,要不,你先回避離開一下?”
雲非枝:“?”
雲非枝的疑惑剛顯露,他的耳朵就敏銳地聽到他的上方傳來瞭繩索斷裂的清脆聲。
騰驍也聽見瞭這個聲音瞭,痛苦捂臉。
完蛋。
雲非枝猛地擡眸望向他座位所在的上空,然後瞳孔驟縮——
伴隨著爆炸聲,血雨摻雜著碎肉,澆瞭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