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看到他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騰驍隻能將上半身的外褂脫下, 兩袖一系, 束在腰間,遮住光著的下半身。
以防不測,簡單做好遮擋後, 騰驍邁開腿朝著內室疾走。
夜裡寒,風打在光溜溜的腿上,讓人起瞭一身雞皮疙瘩, 冷得發抖。
騰驍又忍不住在心裡罵瞭幾句幹這種不正經的事的傢夥,他堂堂仙舟將軍,七天將之一,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頂著寒風和被侍從發現的可能, 騰驍心驚膽戰地終於回到瞭他的房間。
換上睡衣,除瞭頭、手和腳沒有別的露出來, 騰驍心安瞭。
騰驍摸瞭膜自己的心髒所在, 他想以後他都不想再遭遇這種事瞭。
幸好沒有別人看到,不然他真的社會性死亡瞭, 是想立馬退位離開「羅浮」的那種。
“我一定要找出是誰幹的,這種品行如此惡劣之人必須嚴懲!”騰驍咬牙。
一張紅色的面具在騰驍說完狠話後悠然地從空中飄落,停在瞭騰驍面前。
「嘻嘻, 是阿哈幹的。阿哈對巡獵小子你的處罰很感興趣, 嘻嘻嘻~所以快說出來給阿哈聽聽~」阿哈的笑聲尖銳。
騰驍:“……”
騰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後成瞭面無表情。
算瞭吧,和常樂天君真沒可以說的。
多說一句話都是錯的, 樂子神隻會想盡辦法地折騰你,你還不能反抗。
真反抗的話,來年墓上墳頭草都三尺高瞭,所以別頂嘴接話瞭。
當個啞巴,挺好的。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阿哈有些不開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