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醉輕飄飄地收回腳,轉身望向不遠處被束縛住的羽皇。
羽皇此刻正掙紮著,試圖掙脫束縛,但秋醉附著在那金籠上的「存護」之力豈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他微微一笑,走到羽皇面前,眼神驟然陰鬱:“現在我們便來算算你幹的好事吧。”
羽皇妄圖破開禁錮的手一頓,正眼對視上秋醉,“原來你是為瞭給他討公道的。”
羽皇以為自己窺探到瞭真相,心下一松。
僅是這樣,那事情便有挽救的餘地!
“蠢貨,說你蠢還真是蠢得不自知。”秋醉嗤笑一聲,隨即一腳踹出。
金籠在腳觸及便自動擴開空隙,任這一腳徑直落在羽皇腿上,將其踹得跪下。
羽皇跪下時頭低下,眼裡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恨。
“打你們,我可不需要挑時間。若不是他先前阻止我,你和倏忽那幾個早就被我虐殺無數次瞭。”
秋醉對情緒的感知非常敏感,隻是從羽皇身上閃過的一絲恨意與殺意,便讓他直接冷下瞭臉,再次一腳踹在瞭對方肚子上。
“「豐饒」的眼睛怕不是出瞭什麼問題,能選中你們幾個狼心狗肺的垃圾。”
“我真想…”
秋醉咧出牙,“殺光你們!”
“也省的他為此頭疼瞭。”
秋醉微彎腰,拍去褲腳上不存在的灰塵,支起身子,眼睛掃過將他團團包圍著的毀滅軍團和豐饒民,不屑地撇嘴。
“既然你們兩個輸瞭,就帶著你們的軍隊撤離「羅浮」吧。”
“當然如果你們想造成更大的損失的話,我不介意直接殺光你們的軍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