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也被氣得不輕,他從未遇到過這般不講理的人,直言道:“星嘯,不必留手瞭,今夜這一戰怕是無法避免瞭。”
“嗯。”星嘯點頭,然後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秋醉,以防他的下一步攻擊。
隻要等羽皇治好他的手臂,他必要秋醉這傢夥好看。
秋醉似乎猜到星嘯在打什麼主意,輕笑一聲,然後手一揮,手中的斥月直射天際。
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自然趁人病要人命。
秋醉手腕一抖,那空中的金錘化成千萬條金線飛射而出。
每一根金線都攜帶著恐怖的威壓,仿佛一根根利箭穿透瞭空間,朝著二人的面門射去。
金線在半空交叉纏繞,形成瞭一座金屬牢籠先一步將羽皇罩在裡面,隔離開兩人,阻止羽皇繼續為星嘯修複傷口。
感覺到手中傳入星嘯體內的「豐饒」之力被阻斷,羽皇的臉色一變。
他不善武力,更沒有倏忽那般能力,利爪更是對「存護」的秋醉無用,能做的便是為星嘯提供治療。
而現在唯一能做的也被對方阻斷瞭。
知道羽皇已經幫不上瞭,星嘯眼睛一瞇,未傷的右拳握起,一股恐怖的氣流從拳尖散發而出,「毀滅」在拳端凝聚成一團巨大的黑球。
轟隆一聲巨響,那團黑球直接將那千萬道向自己襲來的金線轟炸成渣渣,隨後黑色的火焰噴薄而出,瞬間便將金色碎片燒盡。
而後星嘯這拳頭則是毫無阻礙地打向秋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