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毀滅」的令使,他自然不會畏懼戰鬥。但是他面前的是誰?

是琥珀王的令使,他對上用著「存護」力量的秋醉根本沒有辦法。

打又打不破對方的防禦,還有可能被對方的防禦將攻擊全部反震自己身上。

惡心至極,星嘯在心裡暗罵道。

羽皇顯然比星嘯更清醒些,看出秋醉就是隨便扯瞭個理由想對他們動手,所以他開口詢問。

“雖不知秋醉閣下是出於各種原因攔截我二人,但我記得你與衆生殿下交好,可否看在衆生殿下的份上就此放過我二人?”

即便自己曾與那第一位的衆生有過多次磨擦,羽皇還是覺得同為「豐饒」座下的令使,他借用對方的名號行個方便是沒多大問題的。

聽羽皇提起好友,秋醉瞇起眼睛,將斥月搭在肩上,“你,與他關系不錯?”

羽皇見到對方的態度放緩,心下一喜,連忙道:“羽雖與衆生殿下不常見,但偶爾也是能說上兩句話的。”

羽皇這話可進可退,他沒有實明他與雲非枝的關系好,但能說上話這一方面從側面延伸一想也能推敲出他們關系可以。

秋醉佯裝相信的樣子,將斥月收起,“這樣啊。”

看到秋醉收起武器,以為自己談妥瞭的羽皇對著星嘯使瞭使眼色。

星嘯心領神會,當即附和起來:“我前幾日可是撞見瞭那位衆生令使,那位仁慈心善還為我治好瞭那群巡海遊俠留下的傷口。”

管他有的沒的,星嘯張口就編。他前幾日的確遭遇瞭巡海遊俠的襲擊,身受重傷,但是為他治療的不是雲非枝,而是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