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多出一道包含怒意的冰冷聲音的同時,倏忽看見瞭自己的身體。

視線下移,哦,原來是他的腦袋和身體分瞭傢。

“為什麼這麼暴躁呢,朋友?明明我還什麼都沒做。”倏忽臉上帶著絲絲苦惱和不解。

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在為這位突然生氣動手的陌生人感到疑惑。

倏忽將目光投向雲非枝,語氣裡滿是無奈,“親愛的,請幫我勸勸你的朋友,打打殺殺真的沒有意思哦。”

雲非枝後退一步,淡淡開口:“我管不住他。”

“祝你好運。”

最後一句話落,雲非枝的身影瞬間後退幾米之遠。

然後便是倏忽的頭與身軀全部化作瞭血霧。

‘聒噪。’斯特卡爾冷哼,又歸為沉寂。

雲非枝揮揮手,將這漫天血霧聚攏在一起,無奈地嘆道:‘本想將這場戰鬥盡可能地多拖延些時日,讓秋醉能有充足的時間解決。’

雲非枝頓瞭頓,‘沒想到你會動手,這幾刀下去倏忽那隻老鼠怕是直接跑瞭,讓鏡流拖延戰事也隻能不瞭瞭之瞭。’

‘他,惡心,斬瞭。’斯特卡爾不見心虛,說得那是一個理直氣壯。

‘那就沒辦法瞭,下次見面,我再送倏忽進幽囚獄吧。’雲非枝聳肩。

雲非枝永遠不會怪罪他的友人。

再三確認倏忽氣息已經從戰場上徹底消失的雲非枝收回瞭分身,睜開雙眼,然後對上斯特卡爾關切的目光。